第(2/3)页 最后一句白玉瓷没说,她只在心里道。 褚既白听得出来,白玉瓷是真的把他当成了朋友,不然不会把他带到这个房间里来。 他拿起一条精致的红宝石抹额,想了想还是放下了,抹额不实用,妈妈不会带的。 这个房间里的好东西是真的多,但褚既白也挑剔,他要选好看的、稀有的、又日常能佩戴的头面。 突然,他看到了一只折股钗,那只折股钗很是贵气大方,用的是点翠嵌宝金凤形式的,凤翼张开,羽片用极细金丝编织,尾羽延长为钗身,眼睛用的是蓝宝石,看着灵动又不失大气。 白玉瓷从他身后探出头来,“你看中这只了?” “嗯,这些我都能选吗?”褚既白问她。 “都可以选,就是......”白玉瓷脸色为难道,“这只折股钗寓意不太好,它的最后一任主人是清朝某王爷的福晋,而那福晋并不是寿终正寝的,而是自戕死的。你是送给你妈妈的,又是生日礼物,我觉得还是要选寓意好的。” 白玉瓷说的都是真心话,其他人也就算了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钱贷两清。但她朋友来她这里买东西,她就一定要拿出最好的,不仅仅货要好,货的寓意也要好。 褚既白听言便放下手中的折股钗,面色柔和了几分道,“谢谢。” “你太客气了,你都和我说了好多声谢谢了。”白玉瓷很不好意思道,“之前家长会的时候,我远远看见过你妈妈,我觉得你妈妈的气质适合戴清丽的首饰。” 白玉瓷走到一个胡桃木盒子面前,微微弯下腰,从转动的首饰盒里翻啊翻啊翻,终于翻到了一只笄子,显然这只笄子被保护得很好。 这是一只点翠珍珠笄,下坠的部分是由珍珠和金丝制成的蝶恋花款式,笄头的点翠制成孔雀羽毛的形状,看着清丽精巧。 “你看看这个怎么样,这只笄子挺日常的,平时也可以佩戴。笄子是最古老的发髻工具,簪和钗的鼻祖,女子成年行及笄之礼的时候就用的这个。”白玉瓷细细解释道。 她没说的是,这只笄子也在她的成年礼的备选项中,若最后不选这只笄子,那它也会成为她的嫁妆,所以这只笄子才会被保存的这么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