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时,英国公府。 何忠年今日没有想要去上朝的意思,他直接告假了。 他倒不是不想去,而是觉得自己没脸去了。 前日的事,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。 他嫡女跟人打架的事,更是成了街头巷尾的笑谈,简直是丢死人了! 这让他还有什么脸去上朝?! “老爷。”沈氏走进书房,“婉宁说想要见您。” 何忠年连个头都没抬一下,态度坚决,“不见。” 沈氏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,耐着性子,柔声细语道:“老爷,婉宁她说自己知道错了。” “知道错了有什么用?”何忠年冷笑一声,“她做都做了,如今满京城都知道了,她知道错了能挽回什么?!” 沈氏憋住气,走到他面前,坐下来,再次好声劝说,“老爷,这事也不能全怪婉宁,那赵家千金先挑的事,婉宁她不过是气不过而已。” “那又怎么样?!”何忠年终于抬起了头,道:“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?!身为国公府嫡女,她不知道这样做会有损她的身份吗?!你出去听听,现在外面的百姓都是怎么说她的!简直就是胡闹!” 沈氏的脸色很不好看,“您说您还想怎么样吧?!是打算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了是吧?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你再继续深究有什么用?!” 她说得火气尽数冒气,“你就自己气着吧,给你好脸色你不要,非要钻牛角尖,我看你打算怎么收场!” 说完,她直接摔门离去。 一大早被夫人骂了一通,何忠年的脸色铁黑不已。 过了很久,他才消下气,叹了口气,“来人。” 管家走了进来,“老爷。” “你派人去打听打听,赵侍郎府上现在是个什么动静?” “是。”管家应声而去。 何忠年背靠在椅背上,烦躁地揉捏着眉心。 不知为何,他总感觉这件事还没完。 跟他一样,赵崇德今日也告假没去上朝。 至于原因嘛,也是一样,都觉得没脸见人了。 但跟何忠年有所不同的是,他现在更怕的是另一件事。 那就是邪香的事。 皇上昨日晚间又派人来问了,语气是一次比一次冷,再这样下去,他这官帽迟早要保不住了! 想及此,他顿时打了个寒颤。 “老爷。”管家突然走进门,“英国公府那边派人来了。” “嗯?”赵崇德闻言,不禁一愣,“来干什么?” 管家支支吾吾回道:“说……说是来问问前日那事。” “呵。”赵崇德冷笑出声,“问问?我看他是来派人兴师问罪的吧?” 管家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 赵崇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就说我身子不适,不见,让他们走。” “是。”管家应声离开。 独留下赵崇德一脸烦躁地继续坐在书房里。 真是烦死了! 好端端给他弄出那么多事情出来! 他现在是恨不得没生过这嫡女,简直就是来向他讨债来的! 邪香的事,他得找人帮忙才行。 可是找谁呢? 楚棠棠那小丫头片子肯定有办法,但是他不敢去。 去求她,这不就等于主动将自己送上门给人宰嘛。 有了! 找钦天监啊! 赵白首那老匹夫精通玄学,说不定他就有破解之法。 只不过,他如今被皇上给软禁在府,出不来,他也没办法进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