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想要拿到清单,必须在明天凌晨三点,据点换防的十分钟间隙潜入,而且……不能带任何电子设备。” 音频戛然而止,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。 苏纫蕙的脸色发白:“陷阱?那我们还要去吗?” 澹台隐拿起桌上的坐标纸,指尖在上面轻轻敲击着,发出哒哒的声响,眼神深邃:“闻人语冰的话,可信度有多少?” “她是叛逃者,手里沾满了自己人的血,现在突然送来这么重要的情报,你觉得是真心赎罪,还是另一个圈套?” 林栖梧靠在椅背上,手指揉着眉心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 他想起秦徵羽说过的话,想起闻人语冰和司徒鉴微之间的纠葛,想起那些真假难辨的声纹线索。 这个情报,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,接不住,也扔不掉。 如果情报是真的,那这是摧毁司徒鉴微境内网络的最好机会,错过这次,再无可能。 如果情报是假的,那去的人,就是羊入虎口,有去无回。 “明天凌晨三点,换防时间只有十分钟,不带电子设备,意味着我们无法得到外援,无法定位,一旦出事,就是孤军奋战。” 林栖梧的声音低沉,“而且,谁去?” 苏纫蕙立刻举起手:“我去!我熟悉地形,而且我没有电子设备的依赖症!” “不行!”林栖梧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“太危险了,你不能去。” “那你去?”澹台隐挑眉看着他,“你是队长,你要是出事了,整个团队就散了。” “我去。” 澹台隐放下坐标纸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我在基金会待了八年,熟悉他们的换防流程,而且,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擅长无声潜入。” 林栖梧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 他知道,澹台隐说的是实话。 可他更清楚,澹台隐的身份敏感,一旦暴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 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林栖梧站起身,“两个人,有个照应。” “不行!”苏纫蕙急了,“你们两个人都去了,万一出事怎么办?” 林栖梧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歉意,却异常坚定:“纫蕙,这是我们的使命,没得选。” 澹台隐看着林栖梧,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笑意:“算你有点良心。” “不过,有件事我要提醒你。” 澹台隐的笑容渐渐收敛,眼神变得锐利,“闻人语冰的话,只能信一半。那个据点里,除了炸药,可能还有别的东西。” “比如……等着我们自投罗网的伏兵。” 林栖梧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看着屏幕上的坐标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 这场赌局,他们压上的,是自己的命。 而庄家,是那个深不可测的司徒鉴微。 第三节旧物惊现的血缘诡局 夜色深沉,林栖梧独自一人回到了家。 推开房门,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。 他走到书房,打开那个尘封已久的木箱子,里面装着父亲林正航的遗物。 自从父亲“意外失踪”后,这个箱子就再也没被打开过。 林栖梧的手指拂过箱子里的旧照片、笔记本,心里一阵酸涩。 他拿起一本泛黄的笔记本,这是父亲的工作日记,里面记录着他对岭南方言的研究,还有一些关于文化遗产保护的思考。 林栖梧随意翻着,突然,一张夹在笔记本里的旧照片掉了出来。 他弯腰捡起照片,照片上是年轻的父亲和司徒鉴微,两人站在一座祠堂前,笑得意气风发。 照片的背面,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——乙巳年秋,与鉴微兄共访疍家祠堂,得见血脉石碑,幸甚至哉。 林栖梧的瞳孔骤然收缩。 疍家祠堂?血脉石碑? 这和苏纫蕙奶奶提到的石碑,是同一个吗? 他继续翻着笔记本,在最后几页,发现了几页被撕毁的痕迹,只剩下一些零碎的字句。 “……鉴微兄变了……他想利用石碑……文化不是武器……” “……我必须阻止他……否则……岭南文化危矣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