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四周草木尽成焦灰,说是生灵涂炭也不为过。 唯独眼前这怪物,在他的“精心”照料下,被吊着一口气,死不了,也逃不掉。 而庙宇口那层结界内,依旧安宁如初。 红蛟将脑袋轻轻搭在昏睡的少女肩头,浑身鳞片控制不住地颤抖。 它眼睁睁看着主人将那怪物打碎、再打碎。 这是他第一次,将地脉之蛊的力量与体内煞气彻底融合。 每一次出手,蛊虫的阴冷与煞气的暴戾都纠缠在一起,撕开更深的伤口,也反噬着施术者自身。 那双异瞳中的血色越来越浓,浓得要满溢出来,似乎有些失控。 它怕极了。 怕主人再这样疯下去,会再也压不住自身的蛊力,最终连自己也一并吞噬。 它忍不住偷偷用脑袋搡了搡柴小米的脸蛋。 蛇蛇害怕...... 快醒醒吧,小祖宗。 只有你能让主人停下来了。 终于,在它坚持不懈的轻蹭下,柴小米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。 腿酸、肩酸、骨头也酸,感觉哪哪都酸。 浑身透着一种体力用尽的虚脱感,像是刚在运动会上参加完一场八百米赛跑。 她迷茫地睁开眼。 刚刚她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,梦见邬离提着茅台和中华,还有一麻袋珠宝,上她家提亲来了。 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,离谱到家了 这是死前的幻想么? 柴小米缓缓眨了几下眼,望着石壁上斑驳的龙纹浮雕,忽然觉得有些眼熟。 咦? 这不还是刚才那座土地庙吗?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。 低头一看自己坐着的位置,顿时人都傻了。 “我勒个豆。” 什么鬼? 她这是......投胎成土地公公了?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