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着暗卫消失的方向,李牛深吸了一口气,将心中的震撼压下。 他转过头,看着脚下那座已经人去楼空的庞大盐铺,眼中重新燃起了属于龙骧卫悍将的凶光和自信。 “跑了个通风报信的杂碎,剩下的东西可一样都不能少!” 李牛拔出长刀,刀锋直指下方黑漆漆的院落,低声怒喝:“弟兄们!给老子下去!掘地三尺,连个耗子洞都别放过!搜!” …… 次日清晨。 淮安县衙,大堂之内气氛极其压抑。 金色的朝阳透过窗棂洒在公案上。 朱由检端坐在龙椅之上,手中握着朱砂御笔,正全神贯注地在一份巨大的淮南布防图上勾画着什么,对周遭的动静似乎充耳不闻。 大堂中央,李牛顶着两个黑眼圈,却满脸亢奋地单膝跪地。 他的双手高高举起,托着一个沉甸甸的红木匣子。 匣子里装的,正是昨夜带领百户们把孙家盐铺拆成了平地后,从地下密室里搜出来的厚厚一沓信件账册! “陛下!昨夜从孙家盐铺搜出的绝密信件,已全部查验完毕,请陛下过目!”李牛大声禀报。 朱由检没有抬头,手中的朱笔甚至连停顿都没有停顿一下。 他声音极其平淡,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:“大伴,念给诸位将军听听。” “老奴遵旨。” 王承恩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接过红木匣子,从中抽出了几封盖着各色私章的信件。 他展开第一封信,尖细的嗓音在大堂内回荡:“崇祯十七年八月……江南诸公致孙家家主书。淮安盐场分红一事,需按旧例。刘泽清所缴之淮盐暴利,七成归于江南各大世家,两成留作军饷,一成打点南都六部官员……” 群臣闻言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 这淮安府几百万两的民脂民膏,刘泽清这个作威作福的土皇帝竟然只能拿两成! 那七成的真金白银,全进了江南士族的腰包! 但这还仅仅是个开始。 王承恩的手指微微发抖,他展开了匣子里最底层的两封信,脸色瞬间煞白,连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这……这是孙家与闯军丞相牛金星的密信!信中言明,若大顺军南下,江南士族愿奉上粮草十万石,换取盐铁专营之权不变……” “还有这封!这是写给建州女真摄政王多尔衮的!信上说……若大清铁骑渡江,江南不发一兵一卒阻拦,只求大清保留江南士绅优待,永不加赋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