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云舒立刻把袋子往怀里一抱,死死捂住:“这是我爹给我做的。” “这么护食?”萧策安挑眉,“一颗都不给?” “要吃自己让人买去。”她理直气壮。 萧策安顿时来了兴致,长臂一伸,一把将她捞进怀里,低头就朝她唇角吻了上去。 顾云舒一怔,下意识要推,可男人力气大得纹丝不动,竟直接从她嘴里抢了半颗板栗。 银秀站在一旁看得脸颊通红,手足无措。 她轻手轻脚退了出去,悄悄合上房门。 小姐和三公子要是能一直这样,就好了。 屋内,顾云舒终于推开他,捂着发烫的唇角,又气又羞:“你有病啊?” 萧策安舔了舔唇角,笑得理直气壮:“那可不,风寒还没好透,得吃颗板栗才能好。你不给我,我就只能从你嘴里吃了。” 顾云舒:“……” 这狗男人可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。 * 风寒彻底痊愈后,顾云舒刚松快一日,便被苏柔身边的人请了过去。 苏柔先是温声问了她几句身体状况,语气和善。 随即话锋一转,便步入了正题:“下月便是老夫人八十整寿,这场寿宴,我打算交给你来打理。你既已是萧家三少夫人,也该学着掌家理事了。” 顾云舒当即一惊,诚惶诚恐。 无论按长幼顺序,还是家世地位,这桩差事怎么轮,也轮不到她这个三房媳妇。 袁舒晴一心照料大哥,不问外事,她不掌事好像也能理解。 可严雨萱出身世家,又是未来继承人的妻子,这本该是严雨萱的分内事。 可苏柔既然开口,她没有推辞的余地,只能屈膝应下:“儿媳遵命。” 后来她派人悄悄一打听,才知原委。 原本苏柔确实是打算交给严雨萱的。 毕竟严雨萱常年陪老夫人在慈安堂礼佛,两人亲厚,由她操办寿宴再合情理不过。 可严雨萱直接拒了,说不愿沾这些后宅琐事。 别家妯娌为了掌家权争得头破血流,到了萧家,反倒一个个推来让去,没人稀罕。 顾云舒暗自失笑,却也清楚,这差事落在自己头上,未必是坏事。 萧策安那身子……她这辈子,怕是很难有自己的孩子。 既然不能凭子嗣立足,那便只能靠掌家权。 第(2/3)页